慕冰凝敏锐的注意到欧阳彻的眼神变化，心中的警觉瞬间变成了不悦，对着阿箬那张脸，看着也觉得格外刺眼。

她的声音冷了些许。

“都城山水哪里比得上帝京，怎会如此养人，将人改头换貌。阿箬，你老实说，近几日是不是服用了美容之物？”

若是别人这般问，就是闲聊唠嗑，可问这话的人是慕冰凝，便让阿箬感到了心里发紧。

她急忙反驳，“慕姑娘，奴婢未曾用过美容之物。”

“既然没有，忽然如此大的变化，便极可能是身体有异，或是病。阿箬是大丫鬟，什么事情都得你来安排，你身体可不能出事。”

慕冰凝用薄凉的语气说着关心的话，扭头，对着欧阳彻道“让枯老给阿箬看看吧？”

那日刺客之事，欧阳彻为了哄慕冰凝，对她宠溺无比，事实都听之任之。

现在这点小小事，自然也从善如流，没有任何意见。

很快，枯老就来了。

他穿着灰色的袍子，大大的兜帽盖着头发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他又低着头，几乎让人看不见他的容貌。

只在他进来的时候，便觉得气场变得低沉、压抑。

让人下意识的对他感到畏惧。

枯老不缓不慢的走来，伸手探了探阿箬的脉门，随后拿开。

他嗓音低沉沙哑的犹如纸摩的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