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上有淡淡的薄荷香，混合着血液的味道，混合成一股奇怪的味道，林尽染的心脏一抽一抽的更难受。

明明最不该道歉是人，是他！

林尽染闭着眼，任由泪水滑落，濡湿了夜枭的手掌，她决绝道，“让他走，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！”

“好，我们先回房。”夜枭弯腰抱起了她瘦弱的身躯。

林尽染全身一僵，仿佛受惊的小鸟，挣扎着，“你放我下来，我可以自己！”

“地上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