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头微蹙“难道说的不对?”
“不止强者”斯皮兹摇头道“还有有趣的。”
“他的先祖属于哪类?”我问。
“后一类”斯皮兹道。
“有趣吗?”我喃喃道“难不成,他先祖给你表演段单口相声?”
“他的先祖请我喝了坛酒。”
“能请你喝酒,看来是不怕你。”
斯皮兹一边回忆,一边道“非但不怕,而且好客,就是死的太早。”
“有多早?”我好奇问。
“死时三十几岁。”
“你亲眼见到的,还是道听途说?”
“废话,当然亲眼所见。”
稍稍沉默,我问“怎么死的?”
“醉死的。”
“可惜”我道“三十几岁,正当年,大好时光,前途无限他是喝了多少啊,竟然醉死了?”
“一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