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女人的‘战争’,最容易产生‘异变’,一旦生变,很有可能会把战火蔓延到与她们最最亲密的人的身上,而我,恰恰就是那个人。
这种现象,我们一般称之为躺枪。
躲到另一间房间,我翻出些糖果,糕点,拿出一瓶高端纯酿葡萄酒,翘起二郎腿,躺在沙发上,优哉游哉吃糖果喝葡萄酒。
没一会儿,没被推开了,凯兰打着呵气,走了进来。
“吵完了吗?”我问。
“早着呢”凯兰一屁股坐到我对面沙发上,握住一小把糖果,丢进嘴里,一边咯吱咯吱嚼着,一边含糊道“刚吵到谁出生时间比较早这个问题,至少还有一万七千两百多个问题可以吵。”
我顿时就乐了“要是你也加入对骂就好了,一定能稳操胜券。”
“就怕那个平日里不吱声不蔫语,像极了呆萌的家伙给我一拳。”
她说的是凤凰。
“凤凰才没你说的那么残暴呢”我笑着道。
“对你而言,或许如此,可对待我们”凯兰似乎回想起了某段不愿忆起的过去“就像个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