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自思忖。
“您说这场混战,会不会也和当年那场混战一样惨烈啊?”大副突然转向我道,忧心忡忡道。
“不知道”我摇摇头,道“这场混战挺麻烦,估计会持续很久,不过你有什么可担心的,就算混战再严重,也总不会波及到你们吧。”
“这可不好说啊,万一哪天,我们运送的货物里有被六大组织视为违禁品的东西,我们一船人的命都不保。”
“你想太多了吧”我道“这种事情应该由船长操心才对,而且比起你,船长应该是最担心会送命的那个,而且我看船长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,还有好几十、一百来年的活头呢,你觉得他会突然想不开要寻思吗?”
大副想了想,点头认同道“嗯,我觉得不会。”
“所以啊,只要紧跟着船长不松手,他去哪儿,你去哪儿,并且时时刻刻察言观色,弄清楚船长是否又被胁迫的情况出现,如果有,就得赶紧检查一下船舱里是否有不该有的东西,如果有,赶紧跑路,就没事了,如果没有以上情况,跟着船长,至少你这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多谢,多谢。”
“无须多礼”我摆摆手,道“大家共乘一船,这也算是缘分,聊天时信口胡诌几句,对你有帮助呢,自然是好,对你没帮助呢,也别怪我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