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翰·戴维斯已经可以说罪不可赦了,就连你们——他的家人,也一样会受到惩罚,而且是重罚,但陛下有仁慈之心,知人善用,认为戴维斯也还算是个人才,不想随随便便就抹杀了,打算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这才命我来艾瑞城赎走你们。”
靠在沙发上,手指叩击着扶手,我缓缓道“但这并不是你能讨价还价的资本,我之所以问你,只是履行一下义务,其实我本可以不问,因为等回了月光城,清点人数的时候,一旦发现人数不对,陛下肯定不会怪罪我,而会认为是你们不肯效忠,用低劣的手法,戏弄诚心诚意接你们回来的我,到了那时,别说约翰·戴维斯非但不会被重新启用,反而会按罪论处,至于你们,大概也会落得和戴维斯一样的下场吧,毕竟他侵吞的公共财产,有相当一部分,用在了你们身上,你们理应偿还。”
浑浊的汗珠顺着女人的鬓角流下,她惊惧的咽了口唾沫,但依旧死死咬住嘴唇,一字不发。
显然,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,以为什么也不说,就能继续安然度日。
其实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家族成员被留在艾瑞城,就算留下了又如何?一旦被卡特家族发现,又会被当做用来威胁约翰·戴维斯的人质而拘禁起来。
但约翰·戴维斯何许人也?
他是一个自私的人,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和祖国都不当回事。
之所以百般祈求,希望我能把他的家人带回月光城,是希望以此作为筹码,赢得我的信任,又或者说,给他赢得一次免死的机会。
会这么做的原因,是他怕了,真的怕了,他害怕会像一条杂毛老狗般,死在监狱里,又或者孤零零地被绞死在刑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