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长袍已不知穿了多少年,补丁遍布,袖口的油渍,早已与袖口融为一体,想要洗净,却是已然不能。
便是这样一件长袍,老人却一直没舍得丢弃,无论缝补了多少次,无论又破损了多少处,无论又缝补了多少次,他一直穿在身上。
或许在他看来,这件长袍,已经如他这身皮囊一般,除非死的那天到来,否则绝不换掉。
“老伙计”我闲着没事,站到他身旁,接过他手里的酒囊,喝了一口,又递回去,随后上下打量他一番,试探道“您这衣服,什么时候换了吧,都破成这样了。”
可不嘛,刚才过树丛时,他长袍的袖子又被锋利的枝杈豁开一条三寸多长的破口。
“不换,不换”泰勒摆摆手,一脸的风轻云淡,似乎对袖子破损一事浑不在意。
“您该不会又要补补吧”
说到这里,我顿了顿,继续道“您再这样缝补下去,估计用不了多久,这袍子的主体就全是补丁了。”
“不换,不换”泰勒摇摇头,喝了口酒,又是一滴深红色酒浆滴落胸口。
“这袍子又不传家就算传家也没人肯穿啊”我不死心,继续劝道“要不您选样像样的东西传给我,反正这袍子我是不肯穿的。”
“混小子”泰勒悠悠道“就算你想穿,我也不会给你穿的,这件袍子,将来要随我一起入土。”
我实在无奈“您有必要这么执着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