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,睡在一旁的小蕾米和白云英,好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,还睡得老香了。
嘴角抽搐,我不禁为两女的睡相感到忧伤。
这以后要是结婚了,怕不是天天都要‘享受’这糟糕的睡相啊!
还有啊,结婚之后该如何分配卧室呢?
是我和众女一起睡觉呢,还是抽签决定谁和我一起睡呢,又或者像古代皇帝那样翻牌?
呃,不不不,以女孩儿们彪悍的性格来看,这种情况多半是不可能发生的,要说翻牌,也是她们翻我的牌,而不是我翻她们的。
想象着将来就寝前,凤凰她们逐一翻开挑选好的牌子,有字的就可以叫我陪睡,没字的只能等下次翻牌的场面时,我有种淡淡的忧伤。
这可能就是妻管严的最终下场吧。
歪楼了
第二天,我照旧去了第十九层,跟遍地的鬼面蜘蛛战斗,在我看来,拜托噩梦的最好办法,就是干掉导致噩梦的家伙。
这一天,遍地的鬼面蜘蛛残肢绿液,成为了地下城第十九层鲜明的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