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就是放任”我解释道“既然棋子是被安插进来的,就一定做好了多重准备,其中就包括如何掩饰身份,还有在身份败露之后,又该如何应对等问题,碰到这样的卧底,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,都会使自己陷入被动,更有甚者,还会影响到公会的团结。”
喝了口水,我继续道“与其疑神疑鬼,莫不如什么都不管,任其随意,只要不给我找事就行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们也发现新英勇公会的把柄?”尤拉道。
“不怕”我道“新英勇公会真正的机密,一般都由我,金思琪,哈罗德,尤菲,莫里斯五人共享,至于其他干部与成员,只负责执行我们分配的任务即可。”
“其他公会难道就没有与新英勇公会一样的机密保护机制了吗?”尤拉又问。
“有吧”我道“你在英勇公会任职的时候,哈罗德会把公会的机密说给你听吗?”
尤拉摇头。
“这就对了”我道“即便你当时在英勇公会也位居高层,但还不是可以告知你机密的核心成员,所以你只会被告知该做什么,至于为什么要做,你只能推断,却无法得知实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