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几个呼吸间,我便与他近至触手可抓,本想猫戏耗子般玩弄他一下,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在身,便打消了这个想法,手一伸,捏住了他的肩膀。
那人被我拿住了肩膀,惊恐之下,转身就是一匕首,直奔我背后的蕾米而去。
我一惊,下意识手臂一挥,大太刀凭空画了个圈,那人握匕首的手就飞了起来,飘飘落在我身后好几米外。
一阵惊惧的惨嚎,那人紧捂住淌血的断腕,满地打滚,大滴汗珠子好似下雨般噼里啪啦往下掉,都是疼出的冷汗。
我挠了挠头,一本正经道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把你手砍掉的,这样吧,你跟我回去,我找人给你医治手臂,报酬是你好好配合我就行,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,咋样?”
那人依旧疼的直打滚,我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于是,我又重复了一遍,并拾起了他的断手。
待我抓着断手走近他时,那人终于停止了打滚,他全身已被冷汗打湿,一双被疼痛折磨的圆睁的眼,紧瞪着我,他握紧泊泊淌血的断腕,咬牙切齿,一语不发。
“怎样?”我扬了扬断手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是个很厉害的牧师,能够断臂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