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拾起地上的两把劲弩,拉弓上弦,瞄向十几米外的,正在逃命的精灵,扣下了板机。
嘣嘣!
又是两声轻响。
两只小弩精准的刺入了他的另一个膝盖,以及一条臂膀。
惨叫的同时,他重重摔在了地上,在剧痛中,他痛苦的打着滚。
然而,这一次,他没在选择继续逃跑,而是伸手入腰——他是想拔出匕首,来一个自我了断。
我又岂会如他的意。
就在他挣扎的同时,下一根劲弩已经搭弦上箭,接着又是一声轻响。
他仅剩的一只手也瘫软了下来,四肢无力动弹的他,好像一只蠕动的毛虫,痛苦地翻滚着。
我没有直接了断了他的性命,因为他还有用。
大步来到地穴前,我伸出手,化作手刀,包裹好杀意后,从出口开始,用力插了进去,接着拔出来,向后挪动几寸,再次插入。
就这样,反复为之,在差不多进行了二十几次的时候,我拔出来的护手上面,沾染了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