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威看了会儿,突然问我道“你有没有在手臂上画些什么东西?”
我摇了摇头,道“我又没病,干嘛要在自己的手臂上画画啊。”
“我怎么觉着你手臂上的符文图案越来越多了呢?”他将我手臂拽了过去,带上放大镜,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,接着,语气十分肯定道“没错,你手臂上的符文图案的确多了不少。”
“呃,有吗?”我也认真的看了看左臂,不过,由于以前并没有认真注意过左臂上涂鸦的具体情况,所以也根本无法分辨出究竟是多了还是少了。
既然杜威说是多了,那就当做是多了吧。
很快,杜威找到了之前的那个图案,展开纸,按照顺序,开始画起它旁边的另一个图案来。
这一画就是半天。
在他终于竣工了一张图案的时候,我的手臂已经彻底的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