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想到要换位置吸血的话,还得在自己的身体上再割出一道小口子来,就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罗德尼以及他的一群兄弟姐妹们,默默注视着我手上那本被鲜血染红了小半的战技书,一个个流露出同情且悲伤的神情,甚至,我看到了罗德尼的一个表弟,正默默地摘下头盔,抱在胸前,低头祷告。
我说,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啊?我还没死呢,好不好!
三分钟后
我一脸虚弱的枕在罗德尼表妹的大腿上,双眼毫无生气的看着无云的晴朗天空,口中喃喃道“还在吸呢?”
罗德尼点了点头,沉重的嗯了一声。
四分钟后
我已经感觉到贫血的眩晕感,蠕动着嘴唇,灌下了一小口清水,无力道“还,还在吸呢?”
罗德尼仔细的看了下我手上的战技书,道“恩,还在吸,不过好像快要吸满了。”
“哦这样啊,话说,罗德尼”
“嗯?”罗德尼凑近我。
我虚弱的伸手,指向天空,道“我好像看到那里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鸟人,坦胸露乳迎接我来了”
罗德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