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上已经凝固出招牌式的微笑,这是自暴自弃的前兆。
我以为自己能逃出去,没想到又落入他们手中,此时我的内心,犹如上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,澎湃而纠结。
那是一种复杂的感觉
“能不能把冰锥撤了,我感觉脚脖子已经失去了知觉。”
我咧着嘴露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微笑。
“比利!”
兽人妹子打了个响指。
双刀男一脸不情愿的走了上来,拔出双刀,不爽到了极点,嘟囔道“他自己就能出来”
两道刀光闪过,卡住我脚腕的冰锥齐齐被切成四段,碎落一地。
“有劳了,嘿嘿。”
我觍着脸,嘿嘿低笑。
比利瞪了我一眼,想要还嘴,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,撇过头,不再瞅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