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也不绝对”我反驳道“就拿我的故乡举例子吧,使徒与人类放到一块儿,先天就有逾越不了的生命等级差距与血脉压迫,但你看有几个使徒真的在和风大陆立足称王了?没有,一个也没有!究其原因,都是因为人类冒险家的反攻所致,倘若生命等级的差距与血脉的压迫真的那么有效的话,人类早就乖乖的俯首称臣,和风大陆也就不再是使徒的埋骨之地,而是乐园天堂了。”
普雷沉默少许后,认同了我的理论观点,觉得这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,但仍不认为这就是绝对会发生的事情。
毕竟普雷见多识广,又曾经是一个星球上的神只,自然是见过许多我未曾见到过的自然规律。
随后,我又将目光转向卡西利亚斯,见他一副战意汹汹的样子,我关切道“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?”
卡西利亚斯瞥了我眼,沉声道“没有问题。”
回过头,目光投向城头,此时此刻,站在城头上的,除了不擅长近战的哭泣之眼·赫尔德以外,还有就是腿伤未愈的火焰龙息·塞仑。
这货见我看他,竟然嬉皮笑脸的冲我摆了摆手,瞧他那副嚣张的表情,我就恨不能在他那张龙脸上捶几拳。
又过去将近一刻钟功夫,双方站定,沉默数秒,随后战争一触即发。
数以千计的怪物与数以万计的冒险家朝着彼此冲杀过去,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之中。
炮灰怪物与冒险家战在一处,而我们则和使徒级别的怪物自觉从混战中分出来,开辟出一处更为宽阔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