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南侯笑道“平恩公与夫人的感情还是那么好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“说吧,你来找我,什么事?”秦时中不愿与平南侯多说旁的,他只想知道平南侯来找他,到底所谓何事。
“还是鞑靼那边的问题。”
“鞑靼?鞑靼不是早就退兵了么?”
“是早就退兵了,本来以为能安稳几年,结果,鞑靼王忽然暴毙,新王上位,这新王野心十足,知道我们也是新帝登基不久,而且还知道平恩公已经归隐,便想趁机攻占北境,朝中倒也不是没有得力干将,但对于鞑靼,没有任何人能比平恩公更了解,那些得力干将也吃了不少亏,所以皇上的意思是想再请平恩公出山。”
秦时中听完之后,神色没有任何的波澜,可隐在袖口的拳头,却是暗暗地攥紧了。
平南侯见秦时中面无表情,似是一点也没被说动,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,“平恩公,本侯也知道,你现在有妻有子,难免不放心离开,皇上说了,平恩公可以带着家眷一块儿回去,平恩公府完好无损地在那,只等着平恩公再度回去住。”
秦时中轻吐一口浊气,而后起身道“你走吧,大渝人才济济,皇上广招贤才,一定能寻得良将能够对付的了鞑靼新王。”
平南侯见秦时中拒绝,只好又道“平恩公,皇上此番叫本侯来做说客,就是知道你我交情甚笃,若本侯都不能将你劝说回京,只怕皇上会下令,让人强行带你回去,到时候,难免会有些磕磕绊绊,你这一家老小的,怕也是磕不得碰不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