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产?”陆华浓念着这两个字,一双手却是绞在了一处。
“娘娘,您就别理会了,还是快些歇息吧,难得皇后开恩,准许咱们回来。”如翠劝道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陆华浓秀眉紧蹙,只在殿中迈着步子。
“娘娘,是在担心秦夫人?”如翠不明白。
“我担心她?”陆华浓似是听到了一个笑话,她的眸子雪亮,向着如翠看去,“我巴不得她早点死!”
“那您这是?”如翠更不懂了。
“我……”陆华浓却是噤了声,隔了许久,她的鼻尖一酸,缓缓道“可她若是死了,他一定会很难过,所以,我还是希望她活着,和她的孩子一起,好好儿活着。”
“娘娘?!”如翠心中一惊,自然明白这一个“他”指的是谁,当下,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如翠,”陆华浓眼眸有一股哀伤划过,她静静地立在那儿,低低的声音道了句“即使他待我不好,可我,还是不想看见他难过。”
“娘娘,您这又是何苦。”如翠心中一叹,话音刚落,就听一声嘹亮的婴啼划破了夜空,听到这记声音,陆华浓面色一变,顿时冲出了凤华宫,如翠瞧着,也是慌忙跟了出去。
“娘娘,外间天凉,咱们快回去吧。”如翠扶住了陆华浓的胳膊,想将她劝回宫。
陆华浓却仿佛不曾听见她的话一般,她的眸子向着法华殿看去,只道“你听见了,是不是?是孩子在哭,是他的孩子在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