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夫君和杨家嫂子都是清清白白的,旁人的那些闲话不能听的。”那些流言蜚语沈云薇自然也是听见了的,可是丈夫的为人她是晓得的,她会劝丈夫注意些分寸,哪儿舍得怪他?
沈母睨了女儿一眼,看着女儿篮子中为自己做的那些鞋垫,沈母的语气终是缓和了一些,与沈云薇道“娘是生气,气你们由着那两家欺负,”沈母说到这,略微顿了顿,又道“你性子软,也就罢了,可他既然一手就能将栓子爹给拎起来,又做啥要便宜了铁牛家?”
沈母越说越气,只拍案而起,对着女儿道“不行,娘要找铁牛家说理去,娘要他们拿钱来!”
沈母说着,抬腿就要往外走,只让沈云薇和朱氏一把拉住,沈云薇有些着急,只对着母亲开口“娘,铁牛的爹娘都不是讲理的人,您去了别再气着自己。”
“不讲理咋了,他们要不愿出钱,娘就去找里正,总不能让你们吃亏。”
沈云薇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,又听母亲说了那一声“你们”,便是晓得母亲已是从心里渐渐接受了秦时中,她既是感动,又有些高兴,只劝道“夫君已经给杨家修好了房子,也从栓子爹那里拿了银子,这件事就算了,咱们不要再计较了。”
听沈云薇这样说,朱氏也是在一旁劝着,只让沈母不要与铁牛家一般见识,临了,沈母似乎也累了,她复又坐下,又是与女儿道“上次那樵夫从城里当回来的银子,可还在你那里?”
沈云薇点了点头,“除了给杨家修房子的,剩下的夫君都给了女儿。”
“这倒还行。”沈母低低的道了一句。
朱氏见婆母对秦时中的态度有所缓和,便是笑咪咪的从锅里盛了几块熬好的猪油渣放在碗里,又在上面撒了些白糖,端到了沈云薇面前,道“妹子还不知道,这几日就连你哥都说,因着姑爷厉害,连带着他在村子里都是长眼,原先爱和他作对的那几个,如今见了他都是客气的不得了,不还是看着姑爷的面子,咱们家有了这么个女婿,往后看谁还敢欺负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