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薇也不解释,见她这样,秦时中只得将自己的衣裳解开,如沈云薇所想的那般,男人的肩头已是磨的通红。
沈云薇看着那些红印,眼底有心疼划过,只对着丈夫说了句“松木可以多砍几次,何必一次背这样多。”
一面说,一面将热毛巾敷在了秦时中的肩上。
热巾子柔软而温暖,刚敷上去,秦时中便是舒服的叹了口气,与妻子道“我皮糙肉厚的,不碍事。”
听他这样说,再看他肩上的伤,沈云薇心里不是滋味,趁着换巾子的功夫,沈云薇低下头,在丈夫的肩上轻轻吹了吹,好似这样就能将秦时中的疼痛给吹跑了似的,吹完后,才将热巾子重新敷了上去。
她的气息清清甜甜的,吹在秦时中的肩膀上,犹如被人拿一根羽毛在心间扫过般,说不出的悸动。
沈云薇正一心一意的给丈夫热敷,压根没察觉到丈夫的眼神中渐渐变得滚烫,男人转过身,倏然伸出胳膊,将她抱在了自己怀里。
“夫君?”沈云薇低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