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电学院的那帮打球的人,嘴巴有多损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余成心有余悸道,“怎么?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?”
“他们嘲讽我们,还不是因为我们技不如人,如果我们去年赢了比赛,他们还会逼逼个没完吗?”汪建骂道,“你们现在投降了,说好听点儿,找个借口弃赛了,虽然球场上的那顿羞辱免了,但之后呢?我们见到机电学院的人,是不是还要低三下四的低着头,不敢跟他们对视?其他学院估计也会看不起我们吧?”
“对啊,”冯斌接过话头,继续道,“你们也都是有女朋友或者心里有暗恋姑娘的人,如果你的女朋友问你比赛结果如何,你该怎么回答?是欺骗她,还是直接说我们没有去比赛?如果她们继续追问我们弃赛的原因呢?你们又该怎么解释?”
冯斌这番话说完,现场第三次陷入安静之中,而且这次持续的时间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长。
所有人都紧紧抿着嘴巴,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过了好一会儿,第一个提出准备投降的余成,率先猛拍桌子,然后站了起来。
“不就是一场比赛嘛!干他娘的!我就不信这次还会输?老子已经当了一年孙子了,绝不能再当第二年!”
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粗鲁,但在队员心里还是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原本那种懦弱的、萎靡不振的氛围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在座的众人各个情绪激昂,恨不得化身不怕死的斯巴达三百勇士,手持利刃和钢刀,毅然决然的冲向了敌方的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