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”冯斌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我都说了第一个比赛容易失去先手,其他院队都巴不得往后排呢,你可倒好,争着抢着往前挤,怎么着?你是想早死早超生吗?”
“哎呀,你就别问这么多了,总之,我自有办法。”赵成材笑道。
“呃……行吧……”冯斌极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手机,“我可事先提醒你,我这一个电话打过去,你要是再想反悔可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绝不反悔,你打吧。”赵成材笑道。
随着冯斌这一个电话打过去,很快就陆陆续续有好几个电话回了过来。
有人调侃冯斌是不是老年痴呆了,不然为什么要第一个出场应战。
有人好奇的问冯斌是不是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,提前开启了卧薪尝胆、来年再战的模式。
更有甚者,一个叫石中天的学长特意打来电话,说他已经跟队里的其他队员打过招呼了,不会让经济学院输的太过丢人。
“石学长,第一场是我们跟你们打?”冯斌绝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