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出于好奇,出于无知,出于释放压力,还是单纯的出于无聊,总之,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瘾君子的行业。
“他们估计还得一会儿,你先在这儿休息下,等差不多11点的时候再过去。”赵成材看了眼手表,然后挥挥手,给吴大柱要了杯咖啡。
吴大柱喝了口咖啡,一个劲儿的皱眉,反复跟赵成材确认,“这苦的跟中药一样的玩意儿,一杯竟然要35块钱?”
“哈哈,物以稀为贵。”赵成材笑道。
“就这味道,倒给我钱我都不喝,还不如街边五块钱一瓶的啤酒好喝呢。”吴大柱瘪瘪嘴,一旁经过的女服务员则满脸黑线。
等到晚上十点多,咖啡店要打烊了,赵成材索性在附近开了个宾馆,吴大柱则又一次拎着相机溜进了城中村。
当他这次趴到门缝上看过去时,整个人瞬间惊呆了,只见屋子里的四个人此刻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客厅,而且各个衣衫不整,姿势怪异。
原本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,吴大柱是应该想入非非的,但实际上他却一丁点儿这方面的都没有。因为此刻狭小的屋子里充斥着刺鼻的化学品的味道,以至于他隔着漏风的门板都能闻的清清楚楚。
“啪啪,啪啪!”按照赵成材之前的叮嘱,吴大柱用力拍打着房门。
拍了足足有一分钟,连隔壁的邻居都惊动了,但屋子里的四个人就好像死人似得,纹丝不动,甚至连个翻身的动作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