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么坏事儿呢!”马蓓蓓伸出葱白的玉指,用力点了点赵成材的脑门儿,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来了句,“急什么,该是你的,迟早是你的。”
听了这句话,赵成材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,终于不用再为拒绝开房的事儿找理由了。
但同时他的内心深处又略微有些许的惆怅。
都吻得那么深情、那么投入了,她为什么没有想着更进一步呢?
这大概就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吧——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
当晚,赵成材将马蓓蓓顺利的送到了女寝楼下,临分别时,马蓓蓓像所有女朋友叮嘱男朋友那样,让赵成材回到寝室后记得给他发条短信报平安。
“知道了,赶紧上去吧。”赵成材冲马蓓蓓摆摆手。
目送着马蓓蓓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后,赵成材反手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“赵成材,你特么真是作孽啊……”
……
当晚回到寝室,其他人看赵成材的眼神宛如看一只猴子。
“我去,你小子终于肯现身了?我以为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呢。”许军笑骂道。
“滚滚滚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赵成材回骂了一句。
“高数老师可是放下话了,你要是再逃课,平时成绩为零。”修志远一本正经道。
“高数老师是谁?”上了一个多月课了,赵成材发现自己竟然记不起老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