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族亲当中,年长者尚能故作从容淡定,那些个少男少女却早已欢呼雀跃,叔祖孟不同非只仙门嫡传,更是盘土峰一脉的少主人,他们这些后辈们前去依附,自然少不了好处。
眼见着璎皇后等人步步生莲踏足云头,已经在云头上等了好半天的孟黄粱抖动着胖脸勉强挤出一些笑意,躬身施礼道:“娘娘困居家庙,臣竟无力扭转,实在惭愧!不过此一去并非仙凡永隔,天下人到底只认您这一位皇后。”
璎皇后见状连忙上前搀住孟黄粱,笑道:“此事与哥哥无涉,有道是‘君心似铁,我意如冰’,免力维系又是何苦来哉?小妹今日抛去过往种种,世间自此再无璎皇后。”
发觉璎皇后说话之时眼中竟是一片澄澈,孟黄粱的心底不由得“咯噔!”了一下,暗道:“莫不是今日戏码过了,我这璎妹子真的恼了姬桓?”
跟在母亲身旁的姬倾城见了孟黄粱这副担忧的神情,心中大感好笑,传音道:“伯伯与父皇能演一出君臣绝义,母后自然也要做一场夫妻恩断,嘻嘻!父皇母后情比金坚,伯伯少在这里担心。”
闻听此言,孟黄粱这才放心,暗道:“这一家子没一个好相与的,老夫若是不知内情,此时的模样怕是要比城墙上那些个只顾干嚎的老臣们更加不堪。”
与孟黄粱说过话后,璎皇后款步来在了玄衣聂凤鸣身前,之后就要大礼拜谢,聂凤鸣却是不受,抬手将其拂起,笑道:“你是倾城生母,那便与我同辈,因此不必多礼。”
璎皇后无奈起身,称谢道:“此番多蒙仙师出手,闻人璎才能脱出牢笼,日后长居仙府,还望仙师照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