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云闻言含笑回了一礼,言道:“清秋道友过誉了,山野之人当不得大能之称,贫道坐井观天久了,今日方才得见仙家盛景,莲隐宗雄宗镇列,神光直射牛斗,方才虽只匆匆一瞥,便觉华采星驰、气运深厚,不愧是一方霸主!”
“哈哈哈!说来惭愧呀!莲隐宗身为南陆宗主,竟使闲云道友这样的大贤隐于荒野,此皆阎某之过也!今次闲云道友定要多待一些时日,让我等好好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贫道向喜清修,今次若非与文道友一见如故,又碍不过他的情面,否则断然不敢上门叨扰......”
他二人边说边走,言语中尽是恭维之意,文琛和许究相视一眼,心中皆觉好笑,一个是庄严威仪的宗主,一个是逍遥化外的散仙,两人这般言谈,实在让人觉得怪异。
纪烟岚被文琛和许究邀着跟在陈景云与阎覆水身后,感受着广场之上十余位元神境大能或有心、又或无意间释出的神念,纪烟岚的剑心不觉一阵激荡。
她虽不惧生死,但毕竟境界不够,此时穿梭于十几种蕴含着道意的神念之间,脚步已然越发艰难。
走在纪烟岚身边的文琛自然发现了她的不妥,忙以神念为其化解阻力。
岂料他的神念才将纪烟岚罩住,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道给轻易破除,文琛见状大为不解,因为破他神念之人正是陈景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