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自己在年幼时最得姑姑疼爱,一时也是悲从中来,兀自在一旁饮泣起来。
聂婉娘见二人哭的伤心,就示意师弟师妹退出供奉堂,吩咐彭仇安排一应食宿,她则带着师弟师妹去往后院忘忧亭。
“四师兄!快说!你把百花酿剩了一瓶还是两瓶?三师兄与我打赌,说你一瓶也不会剩下,可是真的?快说!快说!”季灵忍了好久,终于寻了个空档,忙抓住袁华的衣袖逼问。
袁华尴尬的挠头,讪笑着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大师姐,见大师姐没理自己,这才舒了一口气,得意的对着程石比了个大拇指,意思是你赌赢了,酒都被我喝光了。
见他这副得意的样子,聂凤鸣和季灵立时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袁华就是一阵的追逐暴打,程石本在高兴自己打赌赢了小师妹,此时也觉得不对,你袁老四把酒都给喝光了,那我程老三喝啥?当即也加入了追打的行列。
师兄妹几人宣泄了一番情感之后,见大师姐已经坐在了忘忧亭内等候,当即不敢再闹,都乖乖的走进去各自坐下。
此时聂婉娘眉头轻蹙、表情严肃的吓人,目光像小刀子一样在几人脸上一一划过,直到聂凤鸣几人额头见汗,这才目光转柔。
“家仇虽然报了,可是师祖之仇未报,我等今后还要在修行上更加刻苦才行。”
见师弟师妹纷纷点头应诺,聂婉娘这才接着道:“此次除了四师弟不曾出山,你们几人也算见识了山外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的本事,小五,你是与他们交手最多的,觉得那些人战力如何?”聂婉娘问。
季灵想都没想,不屑的回道:“大师姐,这还用问吗?山外那些所谓的高手在我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