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政夫妇如果冥冥中有感,相信也能含笑九泉了。
秋意渐深、凋零叶落。
今日是聂婉娘几人在武贤庄守孝的七七之日,聂婉娘缓步来在新建成的演武场外,见聂凤鸣和程石正在交手,而季灵则是在与彭仇对练,便停下来驻足观看。
场中的四人你来我往、拳脚相击,却又各自收敛力道,就连素来莽撞的程石也是轻手轻脚,生怕一不小心打坏了这新建成的演武场地。
这里不比观中,在闲云观时,山下牛家村中常年驻留着一队彭仇请回来的匠人,这些匠人平日里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每隔三两日修补一下观中的演武场,就能赚的盆满钵满。
聂婉娘见场中几人打的实在别扭,便叫停了几人,让他们各自散去,少在这里摆一些花花架子。
聂凤鸣几人如蒙大赦,皆是一溜烟的走了,场中只留下一脸莞尔的彭仇。
这也不怪聂凤鸣几人,早前在伏牛山时,师父也只定下了晨起演武的规矩,而自打随了大师姐下山,就变成了晨昏皆要演武。
几人修为尚低,都想着早早的跨入四转的门槛,好有那飞天的的本事,而这演武对练动辄就要个把时辰,实在是耽误修行。
因此人人不喜,却又都无力反对,聂婉娘定下的规矩哪里有人敢去违背?
他们不知,聂婉娘此举却正是对他们的关心爱护,怕的是他们急于求成、根基不稳影响了将来的成就,是以才想了个法子压制,也不明说,专就以力服之,权当顺便磨练一下几人的心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