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如此甚好!”
发现自己故意把话头引到妖凤族的那位老祖宗身上后,妖怀公依旧面不改色,且还笑的欢畅,陈景云也觉没了头绪,不明白眼前老妖是在装腔作势,还是确有底牌。
说到底只是天梧山的内斗,陈景云自然不会强自出头,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要会一会妖凤族的这位隐世强者,能否灭杀倒在其次,主要是想知道妖族这些年到底是在惧怕什么。
既然这位妖凤族老祖宗四百年前就已经摸到了造化境的边缘,想必实力要在天机老人之上,但却为何依然不敢率领妖族踏足北荒?这其中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大秘密。
其实对于内中缘由,陈景云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,只不过是不敢肯定罢了,一旦求证为真,他就不得不小心应对了。
左右不过是再等一段时日罢了,他也不急,何况众多好战的老妖还在山下等他,正好可以借着机会好好活络一下筋骨。
如此想着,陈景云再次举起酒盏,对妖怀公道:“早就听闻怀公前辈善修火法,且将朱雀法身修至化境,晚辈不才,也曾修得南明之火,改日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妖怀公闻言瞳孔微缩,旋即哈哈笑道:“据传闲云道友前几日凭着武道之体连败我妖族五位大能,老朽闻之喜不自胜,今得道友相邀,自然愿意献丑一番,不若就把时间定在明日正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