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怀了一阵之后,聂婉娘对聂凤鸣道:“师父师娘明日就会折返,还有轻歌的一众亲族也会跟来,你且收拾心情好生准备,待明日大婚之后,咱们便一同回家祭拜爹娘。”
聂凤鸣闻言颔首应是,沉吟片刻,言道:“大姐,依着我的意思,不若将整个武贤庄全都搬到灵峰上来,爹娘在天有灵,怎会不想离你我近些?”
立在远处的彭仇眼眶早红,此时也上前道:“凤鸣说的不错,你爹当年时常与我彻夜长谈,总说聂家虽然得了两块仙家玉牌,但却福缘浅薄,难解其中之秘,言语之中尽是惋惜向往之意,如今婉娘既然移来了这座灵峰,正该让老主人得偿所愿才是。”
因见场中气氛太过压抑,聂婉娘当先收拾心情,笑道:“此事全由凤鸣做主便是,毕竟他才是聂家唯一的男丁,况且今次大婚之后,他可就要分家另过了,也不知道师父会否把他赶的远远的。”
此言一出,聂凤鸣立时大囧,讪讪道:“师父当年所说不过戏言罢了,哪有真把徒弟往外撵的道理?大姐你也是的,做什么非要把这座灵峰挪来?若是师父心血来潮让我御着灵峰坐镇别处又该如何是好?”
几句埋怨话听的聂婉娘哑然失笑,笑罢言道:“放心,师父才舍不得轰你走呢,你不知道,当日在罗浮山下聘之时,师父可是把你好一顿夸,那副满意的模样连我都有些嫉妒!何况即便师父舍得,师娘又岂会同意?”
又跟聂凤鸣和彭仇谈笑了几句,聂婉娘对着四面八方都在“窥视”灵峰的众人道:“灵峰已经被我施了禁法,今日谁也休想踏足,待明日喜事临门,自然允许尔等尽情游览,现在且都散了吧!”
此令一出,包括牛家村庄户以及白芷等人在内的闲云观高手只得央央而返,放眼整个天南,除了几位长辈之外,谁敢不听聂婉娘的号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