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柴斐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挨过师父多少巴掌了,总之是课业不精要打、修行不勤要打、惹了祸要打、师父手痒了也要打,虽说不会受伤,但是皮肉受苦却是真的。
甩掉了一只夹着自己道衣不放的灵蟹,柴斐捂着脖子呲牙咧嘴地从池水中爬了出来,又见师娘正含笑向自己招手,这才敢重新回到水榭中。
既然没有了下棋的兴致,陈景云便与柴斐说起了正事,他关心的是隐在北荒暗处的那股势力实力到底如何,又能否为闲云观所用。
一见师父提及此事,柴斐不由面露得色,他与安童今次循着一点蛛丝马迹,纵横探查三万里,到底还是发现了一些那方势力留下的手尾。
于是便滔滔不绝地把他与安童是如何利用小延寿丹为饵、又如何的亲自追踪买主的动向,并且最终寻到了一个秘密据点的经过讲了出来。
看着言语间唾沫横飞且还做着夸张手势的小弟子,陈景云的眼中满是笑意,也不出言点破,反倒是夸赞了弟子几句,之后才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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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是你与安童一起发现的线索,却不知他对那方势力有何评说?”
柴斐得到了师父的夸奖,本就不大的眼睛早已眯成了一条缝,笑呵呵地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