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，我们现在去哪啊？”阿水跟着楚凌下了车，开口问道。

楚凌拉直了衣领，避过来往的人群，脸部的骨骼开始了不断地扩张，没一会儿就换了一张脸。

“前辈，我说我靠！你谁啊你？”阿水说着拍了拍楚凌的肩膀，结果没想到楚凌转过身来的时候竟然是另一个人的脸，吓得他身体向后跳了一大步。

“没什么，我们走吧。”楚凌说着若无其事地放下了衣领，慢慢地朝着前面走去道，“换辆车，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
“去哪啊？”

“墓地。”

没过多久，楚凌就来到了墓地之前，他偏头看着身旁的阿水开口说道“你在门口等我。”

“啊？我也想看看前辈的朋友啊！话说前辈，这个人该不会是你杀的吧？”阿水闻言有些失望地说道。

楚凌突然偏过头来，双手扯着阿水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一下子抵在了墙上，声音冰冷地说道“我说过了，不会说话，就安安静静当个哑巴，懂吗？”

“懂懂懂。”阿水似乎天生就改不掉皮的特性，每次都要在楚凌发火之后就变得老实了。

楚凌收回了手，一句话没说就走进了墓地之中，阿水见状只能无奈地站在门口等着。

楚凌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肖怜的墓前，按照老规矩放上了一束花，然后看着墓碑长叹了一口气说“本来打算在找到无面之前都不来见你的，但是现在，我不确定下次，还能不能记得你的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