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许原本可以想要得更多,但这点钱对他来说,也够了。
只要施丽姝不从中阻拦,他有信心可以慢慢站起来。
“我还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施总每天这么忙,以后就别盯着我了,让我自生自灭吧。”
施丽姝懂他这话里的含义,她即便做不到,但也要先答应下来。“行啊。”
“医院的费用还欠着,有劳你跑一趟了。”
施丽姝手指在臂膀上轻敲着,“沈嘉许,你怎么混到这一步了呢?这要放在以前,谁信啊?居然连个医药费都交不起,我要是不过来,你是不是得被医院像打狗一样打出去?”
沈嘉许的脸是阴沉的,但是很烫。
像被人按进了滚烫的水里面,正用刀子划开一角后,强行拽着要把脸皮撕下来。
“你这嘴巴是真毒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。”
“童川这个废物,挟持了你这么多天,居然让你好好地出来了。”
他伤得这么重,她是一点看不见,在她眼里,只要他没死,那就是好好的。
“你去交费的时候,别人要是问你跟我的关系,你就说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有病吧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