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着。”

“公司有那么多艺人，没必要在他身上耗着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楚絮心里明镜似的，她坐直起身，然后将脑袋枕向蒋修知的肩膀，“我当初退出这个圈子的时候，挺狼狈的，我无数次设想过，我哪怕站不到最高的位置，但若有一天要走，我也要风风光光地走。”

“蒋修知，其实我挺有虚荣心的，喜欢被灯光和目光追逐的感觉，只不过我回不去了。就算想再多的办法洗白，但退圈这个声明是我发的，我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。”

“我现在全部的希望，都在萧晗身上。”

蒋修知目光睇向旁边的后视镜，车内很安静，他没有开音乐，只有楚絮的说话声在徐徐道来。

他喜欢听她讲话，特别是这样的声音。

楚絮以前对他很少有温柔的时候。

“你换别人捧，未必就达不到萧晗的高度。”

“还真不一定，萧晗的演技不是最好的，但他年轻，脸长得好，重要的是流量惊人。演技可以磨炼，可粉丝和路人缘这东西真的可遇而不可求。”

楚絮抱紧了蒋修知的手臂，“我想把他捧出来，他起来了，我也就起来了。他如果能站到顶峰，就意味着我也可以，我不想承认自己失败。”

“可他八成有病。”

“那就先治治看吧，能治好最好，治不好的时候再放弃。”

到达萧晗所住的酒店，楚絮让蒋修知待在车里，没上去。

她将手机保持着跟蒋修知的通话状态，然后将它放进兜里，“这样总可以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