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他慢慢低头,慢慢的将手帕从唇边挪开,就看到那白色的手帕上,有一抹触目惊心的红。
医生说过,一旦吐血,就到了紧要的时刻了。
但应该没关系,能治,父亲说,他有办法治。
傅元修压下了喉间的咳意,进入了房间,往楼上走,刚到楼上书房处,就听到傅淳苍老的声音乞求道“老朋友,你再帮我劝劝她,小元他撑不住了!医生告诉我,他已经肺癌晚期,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!”
“你帮我告诉方怡,哪怕让我把家产全部给她,都可以!我只求救我小元的命!”
温和儒雅的傅元修愣在原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抚了抚镜框,这才悄悄往自己卧室里走去。
他卧室的墙壁上,挂着很多油画,都是这些年父亲送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