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,他莫名心虚,明白这事儿肯定没谱。
因为他瞒了一件事。
这事儿,即便是他的老娘陆大婶,也是不知的,被他蒙在鼓里的。
……
怀春市城郊。
一个头发很长很长的年轻男人,天生的大波浪自然卷,拢在脖颈后头扎起来,几绺不规矩的碎发散落在额前,平添一份忧伤低迷的废气。
他狭长的眸子哀婉凄切,却似薄酒使人沉醉。
他是美的,但美的很颓,有种忧郁伤感的气质,哪怕不刻意,但当眉尖轻蹙时,一颦一笑,却总会牵动人心,会让人疼进骨子里。
男人抱着自己遭人掰断的胳膊,身上沾着些血迹,踉踉跄跄一瘸一拐,亡命一般冲进一个废料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