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紧张,如实道:“就是昨日杀了屠战的那个士兵,虽然衣裳都是一样的,但他衣裳上破的地方特别多,盔甲都几乎烂了,所以属下印象特别深。”说着,王虎疑惑地道:“奇怪,昨日屠战死的时候,他并没什么事,怎么一转眼又死了,还连衣裳都没被人脱了。”
予恒心头剧烈一震,脱口道:“我明白了,明白了!”
予怀不解地道:“大哥你明白什么了?”
予恒兴奋地道:“刚才检查他们衣裳时,我就觉得很奇怪,但一下子又说不上来,刚才王虎那番话,终于让我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停顿片刻,他说出一句令所有人震惊的话,“杀死屠战的,并不是咱们的人,而是萧军!”
予怀最先反应过来,连连摇头,“这不可能,他们连夜偷袭是为了救屠战,又怎么会杀他。”
“屠战被咱们俘掳,就算将他救回去,也挽回不了失去的颜面和士气,可如果屠战死了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予怀思忖道:“屠战是萧帝手下第一大将,他一死,必定更损士气,不利他于这次进攻。”
予恒摇头否决了他的话,“你错了,结果恰恰相反。”
“相反?”在予怀听得满头雾水,“我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