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一道灵光自脑海中划过,倏然照亮了茫然的思绪,一个名字脱口而出,“方禹,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?”
予怀并不意外她能猜到方禹,要是连这点能耐也没有,也不配做皇后身边的人,“不错,方禹是我的人。”
果然又是他,该死!
正当阿紫恨不能生啖方禹时,一时冰凉的手抚过她的耳根,令她浑身一个哆嗦。
予怀看一看沾在手上的鲜血,悠然道:“你很聪明,能发现我藏身在帘后,可为什么这么聪明的人,不知道善待自己呢,真是可惜了这身细皮嫩肉。”
阿紫悲伤地看着他,“奴婢死不足惜,但皇后娘娘和齐王,都是真心为了太子了,为什么太子您就是不肯相信。”
予怀取过帕子拭一拭手,凉声道:“如果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事,为什么你宁可死,也不肯说出他们的谈话,就这样还口口声声让我相信,阿紫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我……”阿紫一时竟无言以对,半晌,她涩声道:“以前您不会说这样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