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利害的就是这张嘴,死的都能让你给说活了。”就在冯川以为她已经答应的时候,突然话锋一转,凉声道“可惜啊,哀家拼死拼活,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罢了,不值得,不值得。”
冯川心思一转,已是明白了她话中之意,拍一拍袖子,欠身道“既然太后不愿再为他人做嫁衣,那就……做给自己穿。”
陈太后眸中精光一轮,盯着他道“你舍得吗?”
冯川连忙道“奴才是太后的奴才,太后说往东,奴才绝不敢往西;说往火里钻,奴才绝不敢往水里趟。”
“呵呵。”陈太后掩唇轻笑,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半晌,她抬头,眸中精光比刚才更甚,犀利如要刺入冯川肺腑之中,“这话真是越说越中听了,可哀家记得……你是齐国人吧。”
冯川迎着她的目光道“奴才身是齐国,心却在太后这边。”
“是吗?”陈太后端起一旁的碧螺春,慢悠悠地饮着,显然是在等冯川说下去。
“奴才算是想明白了,无论奴才做的再好,对齐帝来说,都只是一枚棋子,一个奴才,顶多就是封赏些金银,官爵是想都不敢想,毕竟还没听说哪个太监被封候拜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