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王家事,本轮不到我等无名小卒插手,但太子留着一半外族的血,还有贵妃,一旦大周落在他们母子手里,恐怕难保基业。”
“无名小卒?”予恒看着茶碗里清透碧绿的茶汤,低低笑道“都把太子弄得身陷牢房,还算称小卒,谦虚了。”
郑三一脸正色地道“没有谦虚,我等就是供殿下差遣的小卒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予恒弹去小心滴落在衣袍上的水珠,凉声道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不等郑三言语,他又道“别整什么大义,无利不起早的道理我还懂得。”
郑三微微皱眉,从刚才开始,予恒就一直不按理出牌,实在让他有些不好接话,但说到这份上,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了,而且不说一些真话,予恒那边也唬弄不过去。想到这里,他咬一咬牙道“不瞒殿下,我们是环琅阁的人。”
王虎眉头微微一蹙,在予恒耳边道“小人听过环琅阁,据说是专门替人消灾解难,颇有些名声,不过他们很神秘,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他们的事。”
“我们环琅楼的宗旨一向是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;贩夫走卒如此,达官贵人亦如此。”
予恒凉声道“这么说来,有人拿钱买太子之位?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