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都御史眼皮一跳,迟疑道“要真是这样……
“二位慎言!”刑部尚书阻止了他们继续说下去,凝声道“虽说现在表面证供对太子不利,但二位别忘了,失踪的赈银还没有找到,也就是说,还没有物证,现在说结果还为时过早,”
“尚书大人说得是。”二人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了,连连点头。
这个时候,坐在一旁的林默道“杨尚书,能否让在下问几句?”
林默是东方溯的亲信,又有份调查此案,问几句话是合情合理的事,杨尚书当然不会拒绝,“林统领只管问就是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在简短地道了声谢后,林默来到李仵作身前,绕着他徐徐走了一圈,负手道“你做仵作多少年了?”
李仵作估不准他这么问的用意,小心翼翼地道“回大人的话,有二十年了。”
“二十年?”林默惊讶地道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竟已入行二十年那么久?”
“小人十几岁的时候,就拜在一位老师父门下,他退休之后,就由小人接了差事,一做做到现在。”
“月钱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