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面无表情地道“你都不拿我当大哥看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,你好自为之!”
“大哥!”江叙拼命拦住想要离开的江越,无奈地道“好,我告诉你,什么都告诉你,这总行了吧。”
在江越重新落座后,他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,这一次,江叙不敢再有所隐瞒。
尽管心里早有猜测,可真听到江叙这些年利用身为盐官的权利大肆敛财时,江越还是愤怒异常,双手紧紧攥着扶手,他怕稍一松手,就会忍不住一掌掴过去。
江越努力压下胸口激荡不定的气息,恨声道“你总共贪墨了多少两银子?”
江叙偷偷觑着他的神气,小声道“大概几百万两银子,也可能有……一千万两。”
“一千万两……”江越气得浑身发抖,指了他咬牙切齿地道“你离开金陵,来扬州为官的那一日,我都与你说了什么?”
江叙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哀求道“大哥,我知错了,你原谅我一次。”
江越重重一拍雕花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跳,“说!”
江叙颤声道“大哥说为官者当上体君心,下恤百姓,要为民做主,不可以权谋私,更不可欺压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