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非草木,八年的感情,早已令辛月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,
这场雪从永庆十年一直下到永庆十一年,直至初二夜里方才停下,积在地上的雪已经快到膝盖了。
正如张启凌所料,城外那些简单的茅草房子被积雪压榻,百姓无家可归。幸好他初一一早就亲自带人搭起一排木屋,虽然简陋一些,但足以遮挡风雪,令那些百姓不至于活活冻死。
正月初三,夜色已深,但承德殿的灯火还亮着,予怀在灯下聚精会神地看着奏折,两名小太监垂手静静站在一旁。
在合上最后一本奏折后,予怀抬起头,朝坐在椅中的张启凌道“幸好张相当机立断,这才没有一个百姓死在这场大雪下。”
张启凌拱手道“太子过誉了,这是为臣应该做的。”
予怀感激地道“这段时间九叔不在京城,我又有许多事情不懂,朝堂的担子几乎都压在张相一人身上,实在辛苦。”
“既为臣子,就当为君上分忧;再说以太子这个年纪,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予怀一本正经地道“但与张相比起来,我还远远不够,好比这场大雪,张相能够提前想到潜在的危险,我却一无所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