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?”他目露寒光,语气里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:“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人这么不中用了?!敢在行事的时候喝酒?”
平时他们当然不敢,可、可那酒是夫人送来的,夫人代表的不就是沈相吗?沈相的意思他们哪敢不从。
护卫被沈相的目光吓得低了头,咽了咽口水,吞吞吐吐道:“那、那酒是夫人送来的,我们、我们以为……”
沈砚之愣在原地,周身源源不断地散出冷冽的气息。
护卫的头越来越低。
约莫一刻钟,才听见沈相道:“滚!”
护卫连滚带爬地跑了,才跑到院子里,又折了回来,沈相仍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是入了定。
护卫吞了吞口水,“那、那要不要抓回来?”
沈砚之挥了挥手,转身进了房。
护卫重复了一遍沈砚之的手势,琢磨着,这到底是不抓还是去抓吧的意思?
融锦醒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见沈砚之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用。
“你,怎么了?”
沈砚之摇了摇头,看她的眼神很复杂,里头带着隐忍,爱怜,甚至有怒火,可语气依旧平淡如水:“醒了?肚子饿了吧?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