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跟随太医的学徒已经熬好了药,捧了进来。
喜乐尚在昏迷中,灌下去的药洒了大半。
辰妃坐在床榻边,手里拿着锦帕替喜乐仔细擦拭,眼泪成串地往下落。
“怎么还不醒?”威帝问道。
太医擦了擦额间的汗,又替喜乐把了脉,方才道:“启禀皇上,这山参只能暂时护住公主的心脉,公主目前无性命之忧。只是解毒需对症下药,这毒刁钻古怪,微臣无能,目前尚解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毒。”
威帝一听,更是怒不可歇,竟然给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下毒,“废物!给朕召了其他太医一并会诊!”
辰妃在旁握着喜乐小小的手,哭得肝肠寸断,“臣妾到底是做错了什么,竟让她对一个孩子出手。”
侍卫得了威帝的命令,直接闯入五皇子府里,二话不说,亮了令牌便去拿人。
李融薇正在用午膳,见侍卫竟敢如此放肆,气得额间青筋凸起,冲着他们怒骂道:“大胆!知道我是谁吗?连我都敢抓?”
侍卫并不言语,直接压了她进宫。
直到来了辰星宫,看见威帝看她的眼神,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一般,气焰顿消,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说!为何暗害小公主?”
李融薇跪在地上,突然被扣了这么大一口锅,吓得簌簌发抖,连忙解释道:“臣妾没有,还请父皇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