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周岂不是七十岁老太太了?
她苏千耐有几条命?就这一条!
“你不要着急,不是说陆慕年已经给她注射了这种稀释血清么?你先不要问陆慕年要解药,先要稀释血清,只要我能拿到血清原样品,说不定可以从中找出漏洞。”
“陆慕年手上已经没有稀释血清了,上次给她注射的就是最后一剂,他只说一个人的手上有,跟你一个姓氏。”
“跟我一个姓氏?”电话那头的权夜聿略显诧异。
“没错,姓权。”墨云爵也觉得有些奇怪,“好像叫什么权夜辰,你认不认识?为什么跟你名字这么相似?”
这么多年以来,墨云爵从来都不记得权夜聿的身边有什么兄弟姐妹。
“……”权夜聿愣了愣,语气彻底深渊起来:“墨云爵,你记不记得,我跟你说过,我父亲曾经在外有一个私生子?”
“那个私生子,不会就是权夜辰?”
“是他。”权夜聿虽然不想承认,但这是事实。
另一端。
京城外面下起绵绵细雨,省医院内。
权夜聿站在研究所的一堆透明色器皿前,脸庞僵硬地将手机从耳畔放下来,“权夜辰,我弟弟,我早该想到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