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池锦龄突然有些冷的脸,他又来了一句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天塌下来还有我这个高个儿顶着。你这种小矮子,是不用怕的。”认真的看着她。
池锦龄认真的看着他“兄弟,你是认真的吗?”白了他一眼,跟着下人便去休息了。
陆封安懊恼的拍了拍嘴,你说他,是不是嘴贱啊。
“我,我也不是说你矮啊……”陆封安嘀咕了一声,这才无奈的进去照看太子了。
屋内点着熏香,太子这会呼吸浅浅,好似随时都能撒手而去。
“太子如何了?”皇后沉声问道,她已经好几日没睡好觉了。
这几日她无数次梦到当初她生孩子时的场景,她梦到那个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了。梦到如今的困境解了,也梦到那个本来体弱的孩子,却长得极其健康有力……
可梦醒了,一切都回到了原位。
那个孩子的牌位正冷冰冰的还在供着,还是偷偷地供着。
她亏欠了那个孩子,对不起那个孩子。却永远也无法补救了。
不仅如此,连留在身旁的儿子也留不住。她本来有两个儿子,可到头来,一个也没留住。
皇后心头刺痛,蹲下身子,太子手掌冰凉,仿佛温度正在一点点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