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锦龄和池明扬倒是直挺挺的跪下了，脊背笔直，一副不愧对任何人的模样。

倒是让皇后多扫了一眼。

皇后沉着脸坐在上首，底下人跪着不吭声，良久，皇后才开了口。

“本宫只问你们，鹂妃可是你们一手教导出来的好女儿？”皇后似乎声音有些沙哑。

池老爷磕了磕头“是下官长女。若是袅袅有什么错处，还望皇后娘娘饶恕。袅袅这孩子自幼养在深闺，天真娇憨不知世事，若是冲撞了娘娘，下官给娘娘赔罪。”池老爷上来便先认错。

朱氏脸色倒是好看了几分，深怕池老爷说甚么过分的话。

“天真……”皇后轻笑一声，微微闭着眸子。

眸子下明显的青色，可见许久不曾睡个好觉了。

“她的罪若是你们能赔，本宫想想，池家得诛个九族吧？”皇后微眯着眸子道。

底下池老爷朱夫人两人，身子齐齐一哆嗦。

“娘娘……”朱氏脸色惨白，看着皇后，竟是惊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
皇后似乎很是疲惫，微微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