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香见这主仆二人不吭声,又说了一句“姑娘,老爷在门外候着。说是请姑娘回府家宴。”这都亲自来请了。
池锦龄擦了擦嘴角“将院子里养的狗放出来。”
鱼香嘴角一抽,还未说话,便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嚷嚷。
“你们这些东西,谁给你们的胆子还敢拦我?你们姑娘都是我生的,亲爹看闺女还要你们通报?”
“不懂事的东西!”池老爷黑着脸。
早些年他还维持了身材,看着俊俏一些,又是当年的状元。
如今胖了倒是显得矮小,矮胖矮胖的。
酥柔一听便气炸了,什么叫亲爹?
捞起桌上正烧的滚烫的铁架子,门打开的一瞬间便哐当扔了出去。
“哎呀,好烫好烫奴婢该死,奴婢手滑了!奴婢听得外面有人大言不惭说是姑娘亲爹,奴婢气得手滑了。姑娘爹娘早死了,哪还有爹啊。自己都是单独立的户,都怪奴婢!”
酥柔声音响起的一瞬间,就听到门外池老爷的惨叫。
“谋杀亲爹啊!!烫死我了烫死我了。”池老爷脸上被砸个正着。
下人将那铁架子拿开,才发现竟是有几丝肉都沾在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