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那话本子讲的很有意思。至少看的她停不下来。脑海里还将剑修那冷清冷眼的人,与各掌门都脑补了一个遍。
就是怕被人瞧见,丢了这老脸,每次都得乔装打扮。
倒霉的是,人群中,那死剑修总能一眼堪破她的伪装。那深深的一眼啊……
池锦龄至今记得。
最后,撇脚的在她身边跌了一跤,非要拉着负责。
负个鬼的责,池锦龄削了他头上两撮毛,直接把人丢出去了。不过,修真界也流传着自己是他姘头的传说了。
池锦龄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她严重怀疑,那个死不开眼的东西,是为了拿她挡绯闻。
这前后两辈子,怎么就逃不开这被人碰瓷的命运了呢?
说起来这两人还有点相似之处,全都不得小灵兽喜爱。上辈子的死剑修,嘎嘎,走哪都不被灵兽待见。当初在凡间两人还未入仙途时,便是路过的鸭子,都要逮着他嘎嘎追着跑。
池锦龄扫了一眼他的头顶,陆封安条件反射般捂着脑袋。
半响,又莫名其妙的拿了下来。
真是,捂脑袋干什么。她还能削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