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,糊涂了。”宣平侯微微叹息一声,却也没指明是谁。
陛下在位十几年,这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,便是后宫嫔妃多了些,但也极少乱分寸。
如今病了,倒是让人捉摸不透起来。
“人都是怕死的。”何况权利在握的帝王。
本就对池大姑娘有意,又听闻池大姑娘命格极其合他,自然不会放过。
即便是于理不合,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不过是纳了个嫔妃而已。
只是……
这嫔妃却是儿子先看上的,就是不知他是否知晓了。
“罢了,你与太子,只希望他能大度一些。”陛下也没什么别的子嗣,皇位必定是传给太子的。倒是这点,免了血雨腥风。
“只是委屈你了,封安啊。”宣平侯看着他,见儿子不甚在意,便只能低低的叹了口气。
有什么法子呢,都是命啊。
待陆封安回了院中,略微沉吟片刻便开了口“将库房中的金瓜子拿出来,找个机会给二姑娘送去。便说……”
“便说送给她的赔罪之礼。”那血玉镯子本来是拿来赔罪的,可是想想,似乎名头不在自己身上,倒是给了裴姑娘。